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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兄弟那张脸，看书时代入感极强，看完后俩兄弟的脸都红成了番茄。

江无相啪地一下合上书籍，“风风，我先下去实践一下这个知识点。”

宋玄风含羞点头，他根本不敢让好兄弟知道他刚刚在想什么，“嗯，我也正好再巩固一下知识点。”

心有灵犀的俩兄弟同时挂断电话，宋玄风手里握着王娇娇送他的新能源玩具，怀里抱着一套新的衣衫，拔腿跑向玉兰峰冰泉。

江无相手里攥紧宋玄风的赤色鸳鸯肚兜，怀里抱着宋玄风穿过的衣衫，拔腿跑向灵剑山冰泉。

只听扑通一声，俩兄弟同时坠入爱河。

明日便是合欢宗走绳考核，皇甫冷冰凌心急如焚，做了好几个梦魇，梦见贺源又用鞭子打他，梦见曾经那些围在他身边的狗都离他而去，去攀附宋玄风那个蠢货。

皇甫冷冰凌猛地惊醒，从床榻上起身穿戴好披风，他决定亲自前去贿赂负责处理绳结的师兄，最好能让宋玄风道心破碎，从绳索上跌落万丈深渊才好。

他抓起储藏袋，这里面装着哥哥进宫前送给他的天材地宝，还有一些家族给他的灵石。他可是家族里唯一一个水灵根，那群蠢货只能依靠他才能攀附权贵。

“霜儿，你要去哪？”

察觉到身旁之人离开，躺在床榻上衣衫不整的男人睁开眼，他下意识地从后揽住皇甫冷冰凌。他是皇甫冷冰凌身边的男伴，也是皇甫冷冰凌的书童。

两人自幼一起长大，身份地位却有云泥之别，他的元阳早已给了皇甫冷冰凌助他修炼，若没他在后面助力，皇甫冷冰凌也没有机缘成为贺源弟子。

按照身份，他应该尊称皇甫冷冰凌一声‘少爷’，却因这么多年的情谊，皇甫冷冰凌特许他叫自己乳名。

他拉住皇甫冷冰凌冰凉的手腕，“小少爷是不是又做噩梦了，让奴来为您暖暖身子。”

他的公子从前的眼神没有那么冷，如今看他像看待一件死物，一件随时可以丢掉的物件，公子的身子从前也没有那么冷，抱一抱就能让公子身体变暖和。

“公子，你跟我离开吧，我会全心全意侍奉公子成为公子的人，我只想和公子在一起。”书童温热的眼泪打湿皇甫冷冰凌衣衫。

他知道自己的公子有很多书童，也认识很多贵人，他知道公子为了提升修为做的那些事，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公子身体受损。

皇甫冷冰凌动容了，他修炼合欢道不是为了爱吗？不是什么双修，不是为了和很多人双修。他是为了找寻一生所爱才来到这里，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

皇甫冷冰凌转身蹲下，他第一次主动亲吻书童，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头疼欲裂，像被人拿着斧子把头砍成两半，让他忘记他曾是金尊玉贵的少爷，让他忘记最初的目的，他只想双修，似乎只能通过短暂的欢愉才能让他忘记痛苦。

他听到贺源长老的声音出现在脑海，‘杀了他，你动情了，你居然为了一个仆人而动情，你对得起为师多年的栽培吗？为师让你杀了他，你为什么不听话！为什么不听话！’

“滚，快滚。”皇甫冷冰凌脖颈浮现红色纹路，瞳孔变成白色，他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，只能徒劳地推开陪伴自己好几百年的书童。

凡人的性命只有几十年的光阴，从他发现自己对书童动情时便偷偷用自身灵力养着这幅凡人的躯体，若不是他书童早就死了。只是他没法正面回应书童的感情，只能将这份感情变得格外扭曲。

“公子，我不走，我想陪着你。”

“走啊！”皇甫冷冰凌彻底被控制，像一个提线木偶，他面色木然，捡起地上的碎瓷片，靠近书童，将碎瓷片捅进书童胸口。

而他的魂魄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杀了书童，他情绪崩溃上前抱住书童，掌心按住书童正在流血的身体。师尊神识离开他的身体，贺源本尊降临到殿内。

贺源拿起抽魂鞭，毫不犹豫地抽中皇甫冷冰凌背脊，“为师教你的你都忘了？为了一个凡人不惜借命改命，为师今日来就是帮你断了这孽缘！”

“师尊，徒儿知错。”皇甫冷冰凌看着书童身体一点点消散在眼前，最终化为一点点星火，落在他肩头，他心灰意冷地说道，“徒儿一定会成为合欢宗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