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页(2 / 3)
/p>
“不能吧,以我的常识来看,假如我全身多处骨折,我这会儿应该在床上躺着。”
阮寂白佯装听不懂医生在说什么。
“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以前,你以前有没有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?比如有人伤害了你?”
医生现在严重怀疑,这家伙是不是失忆了。
“没有啊,我就是两年前路过战区的时候被流弹差点击穿了心脏,昏迷了两年而已。”
阮寂白说道。
他的演技相当好,别说是医生了,就连阮怀璋也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?”
阮怀璋从来不知道阮寂白两年前居然差点死了。
这句话刚说完,他自己都怔住了。
两年前……
两年前的他,似乎早就将这个儿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毕竟从一开始,阮寂白的出生就是一个意外,是不被任何人欢迎的存在。
阮怀璋巴不得将他送的远远的,反正他也不缺儿子。
阮寂白扭头看向阮怀璋,一双澄澈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对方,一句话也没说。
但阮怀璋肉眼可见的心虚了,但凡他对阮寂白有半点上心,也不至于对方整整昏迷两年,他到今天才知道。
“小白……”
阮怀璋并不擅长道歉。
“我不怪您。”小白善解人意。
“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医生又问道。
在阮寂白的误导下,医生脑子里自己串了一个完整的时间线。
两年前阮寂白可能并不是单纯的昏迷,而是被某个邪恶组织抓去做了人体实验。
但是他自己本人失去了这段时间的记忆,误以为自己只是失忆了两年。
“没什么不舒服的,就是偶尔会疼。”阮寂白说道。
他的病迟早会暴露,说白了,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
早点给他爸打个预防针,放大他愧疚的情绪。
阮寂白没办法保证阮怀璋一定会救自己,但他要让阮怀璋知道。
如果他不愿意救,那就看着他活活疼死!
最好是能死在他的面前,让他下半辈子都不得安宁。
“会疼?哪里疼?”医生立马追问。
“哪里都疼,分不清。医生,我是不是快死死了?我卡里的钱还没有花完呢。”
阮寂白可怜兮兮的看着医生。
“倒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你疼你怎么不早说?”阮怀璋又开始马后炮。
“我怕你觉得我有病。”阮寂白说道。
阮怀璋:“……我一直都觉得你有病。”
但不是身体上的问题,阮怀璋一直觉得阮寂白大脑结构和别人不一样。
说话做事都给人一种医保都拒赔的既视感。
阮寂白:“……你是不是不想养了?”
“我没说不想养,你有事你就说,别藏着掖着。”
阮怀璋这话其实已经在道歉了。
“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我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你在外面跟野男人领证结婚都不怕我承受不住,这会怕我承受不住了?”
阮怀璋还是第一次听阮寂白说出这么有良心的话来。
阮寂白:“……”
“我的建议呢,是先观察,从体检报告来看,暂时查不出什么问题。血液样本需要送到实验室进行分析,也需要时间。”
医生说完特地叮嘱了阮寂白一句:
“你的身体如果有任何不适,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,这是我的私人电话,24小时在线。”
医生说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名片,专门递给了阮寂白。
“阮先生,我还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。”医生支走了阮寂白,却留下了阮怀璋。
阮怀璋同样憋了一肚子的话。
“我儿子他难道失忆了?他怎么好像对你说的事一无所知?”
车祸
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很有可能,在医学层面上人类如果在遭遇了极端恐怖,或者危及生命的打击后,意识层面会丢失整件事情的记忆。但是他的身体会因为特定的情形,出现本能的不适,最明显的就是躯体疼痛,还伴随着心悸,噩梦等多种不良反应。在医学上,我们称之为解离性遗忘。”
“像他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