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(6 / 6)
家宝宝之前还说你是个老黄瓜呢。”
严沁萱听到这话一怔,目光有些心虚地四处瞟了瞟,嘴上还是很硬:“你别听他胡扯!”
陈渊衫没说什么,却牵紧严沁萱的手,大步往停车场的方向走,看样子是要回家同她好好理论一番,自己究竟老不老的问题了。
瑾末柔声斥他:“你能不能对渊衫哥他们好点?他们都是为了我们才回来的,还帮了我们那么多忙,还有锅子哥、轻滕哥、花轮哥,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我们倾力相助。”
“得了吧,他们就是回来看我笑话的。你根本不知道,你先前不要我的时候,他们可是每个人都来我身上踩了好几脚,说了无数的难听话,要多伤人有多伤人。”
殷纪宏想想就来气,一脸怨念,“还有柯轻滕那个罗刹鬼,说我只能办一场只有新郎的婚礼。”
她有心逗他:“听着,倒也不算假话。”
殷纪宏立马跪得更低,可怜巴巴地握着她的手:“末末,我接下来会好好表现的,我一定会重新再为你准备一场盛大又务必用心的求婚,你就行行好,看看能不能早点把我从冷宫里放出来吧。”
她歪了下头,狡黠地笑:“会比你第一次的绿野仙踪,准备得更好吗?”
一听这话,殷纪宏顿时知道是他的好助理出卖了他:“我一定要扣光程述今年的奖金!”
“你就别去为难阿述了,人家为了你呕心沥血,还把你当初为我做的所有求婚准备,全部同我说了一遍,甚至细心地保存了照片和视频留档,不想让我错过你的一片苦心。”
瑾末打了一下他的手背,“你要是再苛待阿述,我可就真给他三倍工资挖走了啊。”
二人正笑闹打趣着,殷纪宏脸上的嬉闹之色忽然收了几分,神色渐敛。他抬手探入西裤口袋,取出两样小小的物件,轻轻摊开掌心,递到瑾末的眼前。
瑾末下意识地垂眸望去,发现竟是两根与她当初在承华寺为他求的、极为相似的红绳。
但相较之下,这两根红绳要比她当初求的那根更为精巧细腻,触感温润柔软。
正红的绳身缠绕着五彩祈福的丝线,环环相扣织成饱满圆润的平安结,结心处还缀着一枚小巧玲珑的金饰,在晚风里泛着淡淡的柔和光彩。
“这是除夕那天我们同去承华寺,我拜托住持特意为我们祈福备好的一对红绳,一直寄存在寺中。”殷纪宏柔声解释,“昨天我特意上山了一趟,把红绳取了回来。”
“末末,虽然你未曾告诉过我,你那日为我求的究竟是什么。但我猜想,你或许为我求的,便是希望我能在每一次人生的岔路口时,都能寻到心之所向的答案。”
无论是情爱纠葛、骨肉亲情、知己相交,亦或是商场征途,人生处处皆是选择,每一扇门背后,也都藏着截然不同的答案。这些答案并没有所谓的高低优劣,唯一的标尺,唯求无愧本心。
瑾末静静凝望着眼前人,心底一片澄澈温热,眼底缓缓漾开一抹浅浅清甜的笑意。
“我想,只要有你在前方引领着我,我一定会无数次地找到心中的答案。我不会再仿徨不安,也不会再犹豫迷茫,因为我知道,你的手中,永远都握着为我开启答案的那把钥匙。”
他这时拿起其中的一根红绳,指尖轻柔无比,小心翼翼地绕在她的手腕上,动作虔诚,语气温柔至极:“而我为你祈福的心愿很简单,只愿你能够永远自由地做自己、好好地爱自己,这也将会成为我此生最大的心愿。”
“我最心爱的女孩,从今往后,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和事,能够将你困住。”
瑾末垂眸,静静看着腕间鲜活明媚的红绳,一股滚烫的暖意顺着心口蔓延,她鼻腔一热,眼尾慢慢地覆上了一丝雾气。
殷纪宏抬眸深深望向她,眼底盛满毫无保留、热烈滚烫的深情,一字一句地说着:
“瑾末,在我的爱情和人生里,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天时、地利与人和。”
“我甘愿为你迷信情爱,为你赴汤蹈火。哪怕为你粉身碎骨,也至死不悔。”
他眼底的深情绵延不绝,嗓音低沉缱绻,缓缓诉说着心底最纯粹炽热的爱意——
我对你的爱意,如山间清风,它无形亦无相,你无法真切地看见它,可你却能在你的骨血中感受到它。
它在你的四肢百骸中奔跑,在你的灵魂中翩翩起舞。
请你一定要相信它的存在。
-《谨此纪念》正文完/桑玠/2026613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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