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 第49节(2 / 3)
蔡管事女儿这病是自小胎里带来的,虽说是长年病着,却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,再加上这几日也一直好好的,蔡管事和蔡婶每日都会去陪她好久,没见什么异样,乍然离世,二人惊惧又悲痛万分。
郝大只说是夜里睡着的时候,蔡娘子一口痰上来,没能来得及咳出来,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事已至此,只能先将女儿的后事办了。
蔡管事和蔡婶不是没有起过疑心,好好的女儿怎么突然就痰气上来了,可若是报官,那等于是明说了怀疑女婿郝大杀人,验尸又要将女儿尸身给毁损了,老夫妇年纪大了,受不住这个,郝大又是本地人,他们还要在充安这边继续住下去的,万一不是他杀的人,岂不是得罪了他,他们年老体衰,到时想立刻回定阳都来不及、
就这样,蔡娘子的丧事办完,出了殡。
结果当天回到家中,郝大便威胁蔡管事将家里的银钱都拿出来,美其名曰他为蔡娘子的丧事花了不少钱,需要他们垫上。
蔡管事心里明白,他们一时的犹豫,最后还是坏了事。
他一面将钱给了郝大,企图先稳住他,然后找机会叫人去定阳报信。
谁知郝大拿了钱,便威胁他们:“老东西们跑不动的,若让我发现你们要跑,或是找人去通风报信了,我即刻便将你们杀了,你们死在这里,还有谁会知道?我可告诉你们,县衙里有我的兄弟,别管你们许家多么权大势大,他们管不到你们这里,你们去报官,我立刻就会知道!”
这里本就远离充安县城,旁边又人烟稀少,只有几个庄子上的佃农,连定阳在哪儿都不知道,更不可能指望他们去定阳搬救兵。
蔡管事也想过不如趁着他不在,夫妇二人偷偷跑出去,但他们二人年事已高,确实走不快也走动,极大可能没走多远便被他赶上,就算没有被他抓住,也不一定能撑到定阳。
他们只能先顺从着郝大,想着这庄子名义上终究是二夫人的,虽几乎是给了他们管理收租并且居住,但万一哪日又遣了人过来查看情况呢?到了那时就好了。
郝大隔三岔五就要逼着他们拿钱,又要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,蔡管事夫妇苦不堪言。
不仅如此,有一回郝大喝醉了酒,还告诉蔡管事:“你女儿就是我杀的,本来可以留着她,她更跑不了,我更容易问你们拿钱,但是她太烦了,夜里总是咳,我被她吵醒了,就用被子将她闷死了。”
这个女儿是蔡管事夫妇唯一的孩子,还是老来得的女儿,自小捧在手心里养着,蔡管事听后当即就要同他拼命,然而郝大虽然醉了,力气却很有几分,将蔡管事推到地上殴打了好几下,蔡管事脚骨断裂,直到上个月才恢复。
之后,便等来了许棠一行人。
蔡管事说完这些之后,夫妇两个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许蕙与他们熟悉,见状自然也跟着落泪,又道:“我瞧着蔡管事的腿脚是不灵便,还以为是年纪大了的缘故,没想到是这样。”
许棠站在一旁,听得亦是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怎么形容,蔡管事夫妇原也是为了女儿日后有人照顾,这才招来了郝大,却不料反而害了最心爱的女儿的性命,连带着自己也差点折进去。
事与愿违,不过如此。
“他发现你们来了庄子上,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劲,今日一早便去了外面打探,回来便说等官府开了悬赏,便绑了两位郎君去,至于两位娘子,就先直接卖了……”蔡管事继续说道。
几人听后皆是沉默了一阵。
最后还是许棠先开口说了话。
这时那郝大已经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中计且被绑
了起来,于是便死命地在地上挣着,因嘴巴被堵着,所以说不出话,但却已经目眦欲裂,像是活生生要把他们吃了。
许棠上去狠狠踢了他一脚,问:“眼下该怎么办?”
蔡管事夫妇自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许蕙也没有主意,许廷樟又还小,是以许棠是下意识问顾玉成的。
但顾玉成一时并没有回答。
反而是许廷樟若有所思说道:“这种人应该去报官,直接把他交给官府去处置。”
许蕙忍不住道:“大郎这话说的,他都威胁蔡管事他在县衙里有人,你现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。”
“你二姐姐说得没错,”许棠也上去点了点许廷樟的脑瓜子,“而且报了官,他去公堂上胡说一通,岂不是把我们的行踪也给暴露了?”
许廷樟想了想,又说道:“那就先把他关在这里,等到什么时候能送官了,就再送官行不行?”
许棠没说话,反正她是不知道情况什么时候能好起来,也没告诉许廷樟,他很可能要躲躲藏藏一辈子了。
就在她思忖之间,便见到顾玉成上前走到了郝大面前,许棠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话,或是有什么别的好办法,不想顾玉成却忽然抬手,按住了郝大的头,重重往旁边一掰。
“咔嚓”一声,原本一直在挣扎的郝大头一歪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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