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栀 第1o2节(2 / 4)
意和安全感。
被窝里的温度在回升,身体逐渐放松下来。鼻尖萦绕着新棉被上阳光的味道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应寒栀的、干净清冽的气息。
陆一鸣躺在重新变得温暖舒适的窝里,僵硬的身体慢慢舒展,那些不适和煎熬仿佛一瞬间被抚平了大半。
她明明想看他笑话,嘴上说着让他自己逞能,可最后还是心软了。
这个认知,让陆一鸣觉得,这一晚上挨的冻,受的罪,似乎……全都值了。
清晨,陆一鸣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舒畅,他迅速起身,将热水袋和那床旧棉被仔细叠好,然后穿上衣服,精神抖擞地走出了房间。
堂屋里,应母已经在生火准备早饭,应寒栀正拿着扫帚打扫院子,晨曦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影。她今天换了件更旧但干净的蓝色羽绒服,衬得肤色更白。
“阿姨早!外婆早!寒栀早!” 陆一鸣的声音充满了朝气,笑容比阳光还灿烂。
应母回头看到他,见他气色不错,松了口气:“小陆醒啦?昨晚睡得还好吗?没冻着吧?” 她眼神里带着关切。
“好极了!” 陆一鸣夸张地深吸一口气,“这乡村的空气就是好,睡得特别香!阿姨您看,我精神多好!” 说着,他还故意活动了一下胳膊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院中的应寒栀。
应寒栀听到动静,扫地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回头,只淡淡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陆一鸣不以为意,凑到应母身边:“阿姨,有什么我能帮忙的?烧火?挑水?还是去村头买早点?”
应母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你是客人,等着吃就好。”
陆一鸣洗漱完,又凑到应寒栀身边,试图找点存在感:“我来帮你倒垃圾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 应寒栀头也不抬,“你离远点,灰大。”
陆一鸣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气馁,就站在一旁,看着她做事。她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的花哨,带着一种朴实的、专注的力量感。阳光照在她微微沁出汗珠的鼻尖上,闪着细碎的光。陆一鸣看得有些出神,直到应寒栀扫完地,直起身,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他才如梦初醒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早饭是白粥、自家蒸的馒头和一小碟应母炒的咸菜,简单却清爽。陆一鸣依旧吃得津津有味,把馒头掰开,夹上咸菜,吃相豪迈。
早饭的烟火气散去,院子里恢复了宁静。外婆喝了药,在应母的陪伴下回屋小憩。陆一鸣自告奋勇去收拾碗筷,这次应寒栀没拦着,只是在他差点又打碎一个碗时,才出声提醒了一句。
她搬了把旧藤椅,坐在廊檐下。春日午前的阳光暖融融的,晒在身上驱散了连日来的湿寒。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上是几个招聘app的界面。外婆的病情暂时稳定,但需要长期调养和陪伴,她短时间内无法全身心投入全职工作。可生活还要继续,京北那套小房子的月供、外婆的医药费、家里的日常开销……像无形的绳索,缠绕着她。
辞职的决定做得并不轻松,但当时的情况不容她犹豫。现在,现实的压力扑面而来。她开始浏览一些允许远程办公或工作地点相对灵活的职位,大多是文案、翻译、线上客服之类。薪酬自然无法与外交部聘用制相比,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。她斟酌着字句,修改着简历,试图将过去在外交部的工作经历包装得既不过于扎眼,又能体现能力。指尖在屏幕上滑动,心里却是一片茫然的滞重。离开那个曾拼尽全力挤进去的地方,重新跌入茫茫人海求职市场的感觉,并不好受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是一个京北的陌生号码。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通了。
“喂,请问是应寒栀应女士吗?” 电话那头是一个语气职业而客气的男声。
“我是。您哪位?”
“您好,我是安家地产的小刘。之前您委托我们挂牌出售的房产,还记得吗?”
应寒栀的心提了起来:“记得。是……有买家意向了吗?”
那套房子挂出去有一阵子了,因为地段偏、户型小,问津者寥寥,偶尔有来看的,也大多压价压得厉害。她已经做好了长期等待甚至最终降价出售的心理准备。
“是的,应女士,而且是个非常好的消息!” 中介小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,“有一位客户,对我们的房源很感兴趣,尤其是您这套。对方是位做进出口贸易的老板,生意主要在长三角,但最近想给刚在京北读大学的女儿提前置办个方便安静的小窝,周末落脚用。看了不少房子,就觉得您这套户型方正,虽然不大但干干净净,小区也安静,特别合眼缘!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 应寒栀听着,但依旧心存疑虑,“价格方面……”
“价格方面对方非常爽快!” 小刘连忙说,“完全按照您的挂牌价,一分没还!而且对方说了,如果房子实际情况和照片描述一致,产权清晰,他们可以接受一次性付款,尽快过户!”
按照挂牌价,一次性付款?应寒栀再次感到意外。在当前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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