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1 / 2)
“不去。”唐斯举起双手在胸前比叉,“你说得再详细都没用,我脑子不好使,记不住。”
唐斯说话带了点鼻音,许夏临知道他不是冷的,是狗毛惹的。
唐斯撸狗,打一个歇后语——又菜又爱玩。
许夏临捡起脚边的牵引绳,把它扔到唐斯怀里,向年糕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“如果你能记住我的口味,作为奖励我可以让奶糕陪你去。”
这招果然好使,上一秒还试图抗争到底的唐斯,抓起牵引绳跳下床,奔向狗脸懵逼的奶糕。
夜晚的十二点半,平时这个点奶糕不被允许在家里闹出太大动静的,如果楼下邻居投诉,许夏临就罚它第二天少吃一个罐头。
幸福来得太突然,小狗眼中露出一丝疑惑,虽然体内的本能在叫嚣着好耶,但后天的训练又让它为自己明天的伙食担忧。
奶糕看了眼许夏临,他没有制止眼前那个正欢天喜地给他套绳的男人,甚至仿佛还在对它讲:你已经是一条成熟的狗了,要学会随机应变。
人类的世界好复杂,但是管他的,遛弯去咯,好耶!
唐斯揣上房卡,许夏临不紧不慢地对他道:“把我刚刚说的复述一遍。”
为了奶糕,唐斯可以激发一下自己的潜能:“你不吃辣,受不了辅料太浓的食物,味道太淡不行,甜食不考虑,天气一冷就想吃带汤水东西。”
“还有,即使是夏天我也不爱吃冰,我是不容易出汗的体质,不喜欢晒太阳,不喜欢太激烈的运动,跑步登山之类的活动就不要考虑邀请我了,说到底,我是个忠实的室内派。”许夏临的自我介绍像在相亲,“周末除了宅在家很少有其他安排,父母健在但常年在外旅游,我现在住在哥哥家。学历方面嘛没有可圈可点的,英国本科摄影系,今年刚毕业。”
唐斯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公式,许夏临的一席话唤醒了当年学高数的回忆,听都听得懂,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。
他问许夏临,说这些干嘛?
许夏临用食指点了点脑子:“记住了?这些都是要考的。”
那一晚,唐斯想起了被高数老师支配的恐惧。
“不对,豆付一方扁担一条,这跟我给你带饭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可以质疑主人的话,”许夏临完全没打算解释,“不听话就没有奖励的必要。”
他朝唐斯伸手,假意让他把奶糕还回来。
唐斯知道,许夏临这个逼崽子当着他的面挖了个坑还请他往里跳,可他低头看奶糕睁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,还歪着个脑袋,仿佛在问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?”只能骂许夏临卑鄙无耻,然后心甘情愿地当填坑的萝卜。
“记住了?”许夏临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唐斯不耐烦地回答。
“还有”
“啥jb?”唐斯炸毛,逆来顺受不是他的风格,该出手时就出手,该反抗时别憋着,狗急了都会跳墙,更别说他堂堂三少爷,哪里试过被人这样骑在头上拉屎,“差不多得了,跟你爹得寸进尺,没完没了了还。”
“最后一条。”许夏临笑道。
唐斯的反应越大,他越是乐在其中,毕竟会叫的狗不咬人。
“我喜欢的人叫唐斯。”许夏临说,“回来你得亲口复述一遍。”
直男五雷轰顶,前面那些都不是问题,最后这句话要让他亲口说,简直要了命。唐斯强忍着反感问许,换一句行不行,你这教案超纲了。
“行。”许夏临脸上的笑意并不真切,“我想让唐斯成为我的所有物,最好能让他离不开我。”
“好了,够了,停,别再说了。”唐斯被许夏临的虎狼之词颠覆了直男三观,都给他整晕乎了,临出门前毫无自觉地用许夏临的围巾裹好了脖子。
收一收,别想歪,这很正常啊,外面那么冷,寒风从领口往里钻,裹个围巾怎么了?
而且他还被许夏临咬了一口,这么明显的地方不得找个东西遮挡一下。
“如果我有罪,你可以直接杀了我,没必要这样折磨我。饭我会给你带回来,但话我绝对不会讲,就这样,没有商量的余地,实在不行你自己买去,老子不伺候。”唐斯见许夏临没回应,当他默认,满意地点点头道,“算你识相,你在此地不要走动,等爸爸给你投喂。”
羊毛围巾粗糙的质地摩擦得伤口作痛,唐斯在心里骂,逮人就咬,什么成分?
关门声清脆利落,多少还夹杂了点怨气在里头,许夏临望着紧闭的房门,伸了个懒腰后告诉自己:“没关系,你得有耐心。”
驯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何况是对方是一条顽劣的狗。
作者有话说:
昨天太忙了没写完,今天把后半段补上来。
你俩赔我双休。(恼)
想必长佩改榜单的事大家或多或少从其他太太那里有所了解。我因为很佛,拿刀驾着我脖子也卷不动所以心安理得待在十八线自娱自乐。该怎么更还是怎么更,影响不大蛤,命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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